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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御珀知道,好友说的主动,跟林铭遥的「主动」绝对不一样。他赶紧说:「我、我先去找队长,待会再聊。」
何飞琪看着李御珀离开的背影,眉头又微微皱起——那不是恋爱的余韵,感觉更向是准备上战场的人,刻意把情绪收起来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一个礼拜,警方行动并没有因舆论或高层压力而停摆,终於全面展开对黑道体系的扫荡。
他们最先破获的地方,是一栋老旧公寓的非法赌场。除了抓了几个赌客,还在一间房间发现一名年过半百的α老人。他看到警察时,还发出断续而失序的笑声,眼神混浊,像早已脱离现实。
在带回警局之後,经过指纹比对确认,老人正是当年收养朱仇生的黑道手下。然而,医院也很快判定老人已经重度失智症、腺体受损,健康方面也被药物长期破坏,几乎丧失有效供述能力。
对此,警方只能一边顶着压力,一边加大力道去探查。
地下药物链被一段一段切断,几个熟悉的黑市中间人接连失联;过去总是零星出现的非法调和剂,在某一刻突然在市面上销声匿迹。包围网正在收紧,整个城市的气氛反而变得异常安静。
猎物和猎人都很清楚,一切尚未安全,这反而是猎物被逼到角落时,捕食者暂停动作的沉默——越安静,越危险。
清晨时刻,机场已经人声鼎沸。
广播声平稳播送,行李轮在地面滑动,人潮熙熙攘攘,带着各自的目的匆匆流动。没有人注意到,一场针对权力者的围捕正在静静收束。
当舆论还在关注非法生技公司、黑道扫荡和名门恋情,网友拿着放大镜找寻线索的时候,一个身影正匆匆走进机场里。
戴着帽子与口罩的男人压低步伐,背着电脑包穿过出境通道。他没有托运行李,身上只带必要物品,动线乾净俐落,像是早就演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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