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唯一的例外是那截树根。
每当她试图提起,雷昂便会找借口避开。不是去底舱巡查,就是在艉楼掌舵。船员们私底下打赌他们的船长仍能用血Ye驱动巫术,浪cHa0与风向都如臂使指。也有人将目光投向她——船上载着命运之nV,轮回之神总得给点面子。
艾拉连忙解释自己没这本事,又犹犹豫豫地询问他们,该如何在大雾里辨别方向。满脸痤疮的大副掏出一枚脏兮兮的罗盘,指针在玻璃盖下一摇一摆。瘦高个的了望员则m0出根枯h的骨头,称是他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宝贝,撂下来便能指北。
“甭管这些破烂玩意了。”铁爪嘘了一声,“不如给我们讲讲,你跟船长夜里是怎么‘划桨’的?这几天风浪那么大,他那‘桅杆’找没找准‘港口’啊?”
“我们没有划桨呀。”艾拉一头雾水,“如果晚上太黑了,我可以点个光球……”
“光球?哈!原来船长喜欢亮着来!”
几人一并起哄,甲板上喧腾得不可开交。船医从舱里跑出来,一拳把带头者揍翻。铁爪被赤条条地挂上了横杆,那模样太不T面了。艾拉捂着眼睛跑上艉楼。话题中心的男人目不斜视地攥着舵柄,仿佛对刚刚的闹剧兴趣索然。
莫非他还是用了血祭的力量来驭风使浪?她不安地打量那张带疤的侧脸,想从他敞开的领口处找到答案。
雷昂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gy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厄尔铎人会趁风把雾气吹散的时候观察星象。‘芙尼赫洛丝’的尾巴指向深水,‘珀尔忒’升起的地方代表暗礁堆集。最亮的一颗……‘安蒂奥琪雅’,她的竖琴对着东岸,羽冠则永远朝着北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